Wednesday, May 25, 2011

装聋作哑

现代的年轻人都爱用个东西塞住耳朵,大部分的时间只听那耳塞所发出的声音,其他的一概充耳不闻.跟他们讲话,那音波只在空气里扩散,但是到达不了他们的耳膜.

有时候跟孩子们讲话,他们充耳不闻; 当我提高声量,他们又说我对他吆喝,伤了他们的玻璃心.难道真的是无声胜有声吗?

看到儿子又塞着耳朵,我跑到他的面前,张着嘴巴舞着嘴唇.

他拿下耳塞, 看着我:" huh...?"

我又再张嘴舞唇, 但是不发一声.

他有点疑狐, 皱着眉头侧着脸趋近: "huh, huh, what?"

我从喉头发出游丝的声音:"you're probably deaf!"

他忽然洞悉是我作弄他:"i'm not deaf! You didn't say anything!"

你装聋嘛,我就作哑!

Friday, May 20, 2011

V8



那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陪老公去看赛车.
原本赛车不是我的那杯茶, 只是有了票, 只因那是我们城里一年一度的大盛事.
参与其盛啊,生活就更充实了.

那是一项街头赛车, 市内的部分公路被封锁作为赛场.
可以在市内公路飙车, 够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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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追我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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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无虚席.这些是贵宾席,有座位有篷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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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正好下雨, 我们穿着雨衣淋着雨在看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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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老哥占了个最佳的观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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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小强精神

不死小强是香港的传奇, 它原是一只蟑螂, 但小强精神已经成为励志象征.

这个夏天来得早, 气温高而且潮湿,这样的气候环境最适合虫蚁的滋生.今年最可怕的就是苍蝇, 几乎泛滥成灾, 来势汹汹.

新年时, 开了个趴地招呼老公的同事. 食物还没出来之前, 鸟语花香, 风和日丽. 当食物一端出来后, 我的天呀, 那些苍蝇如排山倒海地"蝇"拥而至. 大家一面吃一面赶苍蝇, 似乎大家已经引以为常了, 依旧吃的津津有味.

我粗略的估计了下, 今年单是买杀虫剂也花了不少钱. 去年我家放了个自动喷雾剂, 很少苍蝇在室内逗留. 今年这个自动喷雾剂已经对它们起不了作用, 可能是免疫了, 也可能太多了. 前两天报纸上还说, 现在市面上的杀虫剂已经不能消灭苍蝇了, 要请专业的灭虫队才可以.

我们用过各种各样的灭蝇方式, 有喷的黏的, 也有设陷阱, 都效果不大. 曾试过喷了杀虫剂, 看着苍蝇掉了下来, 只见它ngen-ngen脚, 我一个转身, 它又若无其事地飞走了. 也有的晕死在地上, 第二天一看, 蝇尸不知踪影, 肯定是复活升天了. 今天灭蝇成山, 明天大军又杀到; 一个苍蝇倒了, 千千万万个苍蝇站起来!

和苍蝇的斗争已经搞得我神经质了. 今年, 最佳小强精神奖是我们家的苍蝇.

Tuesday, February 22, 2011

人情世故

女儿跟我提起: 和她一块儿去法国的朋友--莎拉, 和她的host family 相处得很不愉快. 莎拉很不开心, 想着要换别个接待家庭. 女儿还说, 她很幸运很庆幸住进伊娃和马修的家.

女儿出国前, 我特地让她带上了Selangor Pewter 和一块银线Kain Songket当见面礼. 我提醒她, 在外国人的家过圣诞节, 一定要送圣诞节礼物, 就算一包巧克力也好, 那是一种传统, 也是一种礼节. 她不以为然, 心想才送了见面礼, 又送别的礼, 好象很造作. 后来, 伊娃把她带到马修父母的家去过节, 别人都送她礼物, 而她没有送任何礼物给别人. 她说, I feel really bad, 觉得非常尴尬.

后来她到巴黎去玩, 我特地又追了个电话给她, 记得买点小手信给host family. 她连忙回答: I already have!

俗话说: "礼多人不怪", 但人情世故并不止是送礼而已. 我们是付了一笔费用给一个非盈利机构, 但是这些接待家庭都是义务性质的, 接待交换学生不是他们的职业. 我常对孩子们说, 所有的生活经验, 不管是好是坏, 做深思考, 都是学习的机会, 人情世故也是要学的.

凡事心存感恩. 别人帮了我们, 不一定期待我们的回报; 如果我们也以我们的能力去帮助别人, 也不期待别人的回报, 这样的连锁反应, 人情世故, 也就变得很美好了!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岁月痕迹

新年前租了个机器回来洗地毯,
也顺便把壁上墙纸擦擦.
在门框上, 依然留着当年孩子们用铅笔画下的身高,
04年...05年...一年年地长高.
我绕过了这些痕迹, 继续擦拭.

洗了地毯, 把房里一箱箱的衣物再整理下.
翻出了一件以前的连身窄裙,
情不自禁地套了上去,
小腹微微隆起, 双臂的赘肉显得袖子有点窄.
拉链还可以拉得上, 其他部分还挺合身的.
啊, 自我感觉良好.

岁月, 是留下了痕迹.

Sunday, February 13, 2011

外面里面

这里幼儿园的活动基本上分为室内和室外. 室内的活动有画图, 阅读, 跳舞和音乐, 也有其他静态的活动如堆积木玩拼图等. 小朋友在在室外的活动就比较活跃, 他们可以追赶跑跳, 玩游戏荡秋千等. 大部分的幼儿园都主张free play, 即小朋友可以自由选择他们喜欢和有兴趣的活动.由于小朋友的集中力是很短暂的, 他们往往都室内室外的移动.

身为代课老师, 通常都会被分配到室外"放牛", 主要是确保小朋友的安全, 和小朋友沟通并引导他们. 我比较喜欢留在室外, 看着自由玩乐的小朋友, 他们是多么的活力奔放.

那天, 我遇到了依恩, 他是个自闭儿, 他只生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他不会和其他小朋友互动和沟通, 他的强项是平衡, 他可以爬高爬低却不会掉下来. 当他厌腻了攀爬, 他开始往四处奔跑, 里面外面地兜转.

正当里面有一部分小朋友在午睡,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跑进跑出. 里面的老师觉得很烦厌, 外面的老师也捉不住他. 我跟了进去, 蹲下身子, 指着我的背部, 对他说: Come! Piggy back! 他高兴地跳着过来, 钩着我的脖子, 攀了上来. 我把他驮了出去, 拍拍他的屁股, 问他: Are you a piggy? Or a monkey? 他顿了几下, 答: piggy. 我戏他, no, you are a monkey, you little cheeky monkey. 他不甘心地重复了几次, piggy piggy! 他笑呵呵地伏在我的背上, 我把他放到一棵矮树, go, little monkey! 他好象如鱼得水, 就在树上爬呀荡呀好一阵子.

Thursday, January 27, 2011

体检

腹中那块肉在蠢蠢作动, 对膀胱产生压迫, 尿意频频, 颇为不适. 近日又有点疲困, 借点意思, 约了医生, 给他检查看看.

这里的医生都不敢信口开河做结论, 望闻问切后, 还得去验血验尿, 也没开药方, 就让我回家等报告.

隔了四天, 医生寄来报告: 一切正常, 贺尔蒙水平也正常, 轻微地缺铁. 他开了铁丸给我补铁.

这验血也不是很够彻底, 其实我还缺金.

Wednesday, January 26, 2011

独自去巴黎

女儿说, 她要去巴黎找依琳.

怎样去? 跟谁去?
自己去, 坐火车去.
巴黎不是汉米顿, 那是个世界大城市.
我去过巴黎...机场, 我坐过火车到尼鄂.

她还是个中学生哪.
独自去巴黎?

我选择信任她.
I know you are a sensible person.
她必需和依琳计划好安排好.

鸟儿要学飞, 也要有足够的空间!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崩牙随想

昨天烤鸡翼来吃,
一咬一扯.
不对, 怎么口中有利器割舌?

一个门牙咬崩了.

第一个念头是:
哎呀, 破财了, 这里看牙医很贵的.

第二个念头闪过:
好不好买张机票回去补牙?

第三个念头飘过:
不懂买什么字好?

听说在梦中断牙是不祥之兆,
现实中崩牙, 是否反之, 为吉兆?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Bisous

女儿说, Bisous 是 how they say love you in France.

那天送女儿上机, 我还以为自己会很激动难过, 依依不舍, 难分难解; 其实没有. 我好象送她去露营或集训那样, 一个拥抱后: have fun, enjoy your trip; 即目送她融入大队, 就好象把鱼放入水内, 把鸟放入蓝天里, 她很快就会找到遨游和飞翔的空间.

整个旅程花了接近三天, 我的心犹如悬挂在云端, 飘浮不得踏实. 我会神经质地胡思乱想, 她会冷吗? 会饿吗? 有睡到吗? 大雪天气使得班机延误, 火车又取消, 还得在巴黎过一夜. 她安全抵达后, 通上电话, 我才放下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那一次, 她随学校的足球队去camp, 四天三夜, 一个电话也没拨回来. (平时她出门我会传短讯问:天气如何? 好玩吗? 她觉得我是在追踪她,后来我们达成协议, 由她主动联络家里报平安.) 问她为何, 她只说 : I don’t feel like it, just can't be bother. 那是在我拒绝她去祖儿家后, 她在赌气. 我的心伤透了,她是不是特地让我难过担心? 我并没有想着要操纵她, 只是想知道她平安快乐.

正当我和她闹到最僵的时刻, Christine说: You two are so similar. 是的, 那个时候就好象我的左臂右手在拗手瓜. 我们的个性太相似了, 也因为她象我, 所以我很放心. 她说要去法国做交换学生, 我不曾反对, 因为我也会那么做, 如果我有机会.

相隔着大半个地球, 我觉得女儿还是在我身边. 我们几乎每天都通电邮: 巴黎下大雪了; 那条街有家专卖巧克力的店; 吃过了法国蜗牛; 在新学校交了一对双胞胎朋友.....想煮顿饭给host parent 吃, 咕鲁肉怎样做? 每一封电邮的结束, 是一句:Biso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