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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11, 2014

最in最潮

目前小朋友最潮最in的歌是什么?

就是以下这首<< Let it Go >>。几乎我去的幼儿园,都听到小朋友比手画脚地在哼唱........

“ let it go......let it go......let it go...”



我问老公,识唔识麦炳荣?他摇头。

什么?走过六十年代的人竟然不认识麦炳荣,真是不够in不够潮。“一啊叶轻啊舟去..人隔万重山啊..啊啊",那时多红啊.。我小时候,正在上演《山歌恋》,我小小的人,话也说的不多,嘴里却哼起....." 听见山歌大肚黄吔........"。我妈每次说起,总是笑翻了。

我再问老公,识唔识GEM?他又不懂。

什么?我看了那么多期的《我是歌手》,他竟然可以充耳不闻,完全置身于外。那是目前最in最潮的歌手。

重点是,GEM要来开演唱会,我想去看,但不懂会不会被人笑:去看蔡琴啦!








Saturday, April 26, 2014

不够睡

人生最幸福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天天能够睡到自然醒。

对我来说, '不够睡'惨过发大病。

几个月前, 医生开了某种药给我, 说是能够松弛脑部, 让血液通畅。服药期间, 搞得我夜夜梦连连, 醒来时还累过挑水泥, 睡了等于没睡。那副作用还让我失去了味觉, 吃了两个月, 最终就停了药。

换季时, 乍寒乍熱, 上了年纪特别敏感, 沤水作雨, 气温一变, 马上醒过来, 辗转好久才能再入睡。 这样一搞, 又不够睡了, 第二天晕陀陀, 精神愰惚。

最近工作多, 又忙又累, 想着早点休息, 九点多就上床睡。一觉睡到三点多, 醒了, 睡醒了。翻来伏去, 眼金金到天亮。本来睡够了, 到最后反而变成不够睡。悲哀呀, 还得硬撑着去上班。

不够睡, 不止黑眼圈; 不够睡, 很易老的!

Wednesday, August 28, 2013

舐犊

我上小学前,很多时候是在外婆家过的。
外婆要到那里去,总是要拎上我,一是有伴,旅途上说说讲讲看头看尾;二来学前小童乘车不用车费。
大舅在半岛南部工作,外婆久不久就会去探望他。那时候没有直通车,我们只有天没亮就开始一站一站的转巴士,转的士。有一次,外婆带上了我和两个大藤篮,一个装的都是家里杂货店卖的午餐肉沙丁鱼阿华田之类,另一个大藤篮里装的是只家里养的大肥鹅。 她叫我抓住她的衣角,她顾着提篮子,腾不出手来拉我。下车换站,外婆要上个厕所,我就得守在门口,捉紧藤篮,外婆在里头喊:我囡,捉实只鹅!捉实只鹅!
一番的舟车奔波,折腾了老半天,到达大舅家已经是接近傍晚了。
那两个藤篮,载不完许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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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短假快要结束,我对那两个大的说:要到超市买些东西吗?
他们当然非常乐意。
买了些早餐谷粮,零食饼干。洗头水,清香剂,洗脸膏。
“仲爱啲乜嘢冇?朱古力?”
巧克力,当然要,以前不给的零食都给了。
买了满满的一推车。
把儿子送到宿舍,他把一袋袋的东西搬了上去。

在停车场上, 看到一位妈妈,打开了后车厢,里边是一袋袋的食物。
一个小男生只穿着背心,打着赤脚奔了下来,
妈妈把他亲吻了几下,嘴里呢哝似乎怕他冷着。
那男孩翻着车厢里的东西直欢呼。

Thursday, April 25, 2013

不惯

因何解究,穿了多时的旧鞋竟然会‘打脚’。
是走的路不惯了?还是旧鞋突然穿不惯了?

才吃了一只虾,搞到过敏全身发痒。
以前都不会的。以前吃惯有抗体。

有些人事物,渐行渐远,渐觉不惯。
也或许不惯,有些人事物,就渐行渐远了。

压抑

(这个国度is really depressing. )

光华夜报的头版大标题写着天气异常炎热,最高温达33度,还可能有倾盆大雨。这样的天气的确让人压抑,这样的头条新闻却让人玩味。天下太平了,没有特别的新闻?还是临时的标题,等着即将公布的大新闻?第二天的早报,依然是“天气炎热”,依然是压抑的天气。 没有公布,大家依然是压抑的心情。

从轻快铁站出来,雨还在下,寸步难行。就算不下雨,步行也难,家人常提醒:治安不好。 在巴士站里,滴滴哒哒的,湿了半个身。驳接巴士的引擎开着,大门却紧锁,废气在呼呼排放,司机在车内闭目养神,冷气从门缝沁出。车站里站满了刚下列车的乘客,上不了巴士,唯有招一招手,一个个上了的士,但走到不远处的十字路口,都堵在那边。 我压抑着,那股气堵在胸间,不敢做深呼吸,不想让废气充斥我的肺部。等了半个小时,司机大佬伸个懒腰,揉揉双眼,慢条斯理地开门售票,然后开车。巴士开了不远,也就堵在那边,慢慢地,慢慢地前进。

(真的要很大的亢奋才能抵消这些压抑。)

Thursday, February 14, 2013

听什么歌长大

女儿在抱怨:“ 妈咪,your songs stuck in my head. ”

孩子们在家里,在车上,都难免被我的歌侵略,就好像如雷贯耳。我们何尝不是听着父母的歌长大的。

小时候,邻居家开着邓丽君黄晓君的歌,我们家的唱片只有周璇吴莺莺,刘三姐山歌恋,当然还少不了任剑辉白雪仙。 这些不是我的年代的“时代曲”,把我们带回前世打个徘徊,回到现实后,烙下个怀旧情结。

初中时候,有位老师在热恋中,天天有唱不完的情歌。上课时,他叫我们cepat-cepat salin nota, nanti salin lagu, 抄完后,弹起了吉他,全班一起唱情歌。在情窦初开未开的年龄,我们沐浴在情话爱语的歌声中长大。

望着老公,我连名带姓地呼唤他:“ 你仲记得冇?form two 果年,cikgu Ibrahim 教我地唱果首歌,how deep is your love。”  是的。How deep is your love?


Monday, February 4, 2013

百子千孙

我们家迎新年有个习俗,就是买新的碗筷调羹, 各十个,然后用红纸包着,放到地主公牌位旁,祈求足食温饱,也盼望百子千孙。这显然是农业社会最基本的祝愿,丰衣足食和子孙繁衍。

我母亲就是这样年年买,供奉了一年,过年时拆了红纸,新年就用新碗筷。心存感恩,土地公公保佑,新的一年里,饭碗里天天都能装满白米饭,全家人都能吃饱。这习俗就是那么单纯,没有过分的想招财进宝, 只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我们小时候,难免会打烂饭碗,一年下来,碗碟少了,新年的新碗,正好补上。就这样,碗橱里有各种各样不同花款的碗碟,都不讲究是否要配搭整套。印象中,有过粉红色的瓷碗,也有印着古装小童,捧着金钱,写着老少平安,好像也有花鸟喜鹊之类的。后来越积越多,碗橱也装不下了,新碗筷只在新年亮了亮相,过后就用旧报纸包好,藏在床底下的纸箱里。

只要累积十年,就可以达到一百个碗,但是十年里不可能增加百口家庭人员。 要百子千孙谈何容易,真正要喂饱一家几口才是难事。后来,母亲也不买瓷碗了,只象征式买些便宜的塑料碗,到最后也是囤着。

我也记不起母亲什么时候停止买新碗,大概是从老家搬出来后吧,或许她认为,她的任务告了个段落,祈求温饱和繁衍,该留下一代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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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anuary 30, 2013

精神飨宴

家里大扫除,把床边的书整理收拾好一大箱。不谓之晒书,谓之“执书”。

说起来也汗颜,近年来所读的书尽是小眉小眼不学无术的。更是落后,别人书单上的潮书都跟我缘悭一面。

以前有位同事,老是爱指指点点谁谁不读书,谁谁只爱读岑凯伦没有内涵。吓得我都不敢张声读了什么书,总不能老说看了《家春秋》。

我爱读食谱,更爱读食经,食疗的书也爱,食色食史也不拘。最近爱上瓷器,也开始阅读有关瓷器的书,以增加收藏知识。

读着这些美食美器,不只是精神粮食,简直是精神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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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23, 2012

走难

屋里摆着架跑步机,老公指着它对我说:跑步后,出一身汗,舒畅多了。

(我不以为然;被翻红浪,还不是一样出汗舒畅。)

“你们跑吧,走难时候,我跑不动,你揹我吧!”

“Why do we need 走难?” 小女儿似懂非懂的搭腔。

“我地尔家咪走紧难囖,你唔觉嗻嘛。”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走难史”,逃避灾难战争饥饿压迫不公,为了更好的生活,就没消停过“走难”。我们的祖先,由南向北,向东又向西,再又往南。往南后又往南,回到起点。南下后,我们又跑到南南角落。

想了想,我改变主意了。“ 如果要走难,你地走啦,免得我跑唔郁,连累你地。”

他们继续跑,继续练习“走难”。




Saturday, December 22, 2012

盗书

先前在网上购买书,买回来的《徐霞客游记》,发现不是原文,有点失望。书中图文并茂,翻译成白话文,但是读起来就是觉得欠缺了种原汁原味的感觉。

上网翻查一下,决定拷贝下来,自己打印成书。

我那个番鸭女儿,染了个红毛个性, 说我侵犯他人权益,盗取别人书物,乃属犯法云云。

叽!那原作者早已作古数百年,版权的权利也有期限的。 就算我为盗,也是别人先盗,我所盗也纯属老鼠货而已。

反正都是盗,就一次过盗多点,还印了本《浮生六记》和《秋灯琐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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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29, 2012

撒娇

我打电话给母亲:“做工做到攰死我喇!”

她在那头笑:“人地日做夜做都冇声出,你十日三工半就呱呱叫。”

最近有点红,几家幼儿园指定要我代课,做到我半死。其实是年纪关系,体力不如从前,一连做了三十八小时,周末两天,整个人进入瘫痪状况。

“ 又煮唔到饭食,出边啲草生得0甘靓,想叫佢地出去同啲羊一齐嚼草食就算啦。”

母亲那头又一阵大笑。

在老人家面前,当然不能言老。虽然老了,在母亲面前撒娇,还是那么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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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多,女儿忽然打电话回来,吓了我一跳。

“ 你没上课吗?不舒服吗?”

她只是想说,昨天她睡了整十二个小时,早上醒来很舒畅,就觉得想打电话回家。

“ 你有冇食嘢啊?唔好食都要食嘎,知道吗?”

她常说食堂的东西不好吃,只选一些素食和青菜吃。没吃肉,缺乏铁质,自然会感觉累。

“ I am craving for hak-hak mien for the whole morning. I want hak-hak mien.”  她在电话那头假假哭。

哎呀,一个干捞面罢了。想家了,想撒娇罢了。






Saturday, October 13, 2012

夜不闭户

一早起来,看到洗衣房的大门敞开,必定是儿子昨天收床单时忘了关门。

这并非第一次夜不闭户。

夏天我们是不关房门睡觉的,曾有一次睡到半夜,迷蒙中觉得阵阵阴风(凉风),我似睡似醒的半眯着眼睛,依稀望到房门走廊魅影重重。 何来的魑魅魍魉?心中无愧,我并没有惊慌乍醒,翻个身即又酣然大睡。

次早醒来,以为只是一场梦,不以为意。谁知行到走廊尽头一看,大门敞开。昨晚明明有关门的呀,我心中一悚:有人破门而入?马上动员全家福尔摩斯一番,没有财物损失,也没有入侵者的迹象。心中依然有许多不解之谜,特别是门锁内栓还是关着的,外面里面都不可能把门打开。

有次放学回来,发现大门开着,心里很害怕,怕有人在里面埋伏,然后将我们几位妇孺制伏劫持,洗劫一番后,还绑票撕票。我饱受马国社会新闻的恐吓,不自禁地把那情景移植到我的脑海。安全起见,我们先把狗放了,带着狗进屋看看,又没事呀。更离奇的是,门锁内栓也是关上的。

经过多方的研究,我们发现是门锁坏了;虽然是门关了,锁也拴了,但要是关门时力度不够,门锁没有扣上,只是虚掩而已,只要风一吹,大门必定敞开。

换了门锁,大门的问题解决了,但是我们还是久不久继续上演夜不闭户的剧目;除了洗衣房,有时是车库门,有时是工作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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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16, 2012

乡音

老公从乡下回来, 一股十八碑的味道呼之欲出;回乡一转,把乡音也带出来了。

我们成长的那个小山城,以两广人为主,但是我们在学校都习惯讲广东白话,如果不是回到家里,那是分不出原来籍贯的。我本是广东顺德人,但是我的上一辈已经不说乡下话了,说的都是广州白话,我们没有机会学讲,只是知道顺德话的腔调,一听别人说起,就知道那是自己的乡音。从小我就与外婆贴近,所以我外婆那么多的内外孙,只有我可以用台山话和她交谈,我很喜欢台山话那很有韵律和抑扬顿挫的腔调。外婆不在了,没有了说台山话的对手,但只要一听到台山话,感觉特别亲切,好象听到了乡音遇到了亲人般。

“乡音无改鬓毛催”,现在许多人都变成了"华语人",不讲方言,更甚的连自己籍贯都不晓得了,更说不上那一方的乡音。然而,唯一可分辨 “华语人” 的区域就是他们的口音,南北马的口音是有福建腔,中马一带以广东腔为主。

口音也可以当成了乡音。我们在海外的黄皮肤人,要是不开口,那是无法分辨中日韩,或者两岸三地的人,或者是南洋落番的人,又或者土生土长的。开口说起了英语,南腔北调,那不同的口音,轩轾伯仲即分。要是遇到了星马腔的英语,倍感亲切,什么啦哩哎哟的语气助词,倾巢而出,再加一两句马来话,他乡遇故知啊!



Wednesday, June 6, 2012

瓜瓞绵延

我最近的嗜好是收集瓷器。

小女儿说,那是old granny的嗜好。那是无所谓的,人到了不同的年龄层次,品味也会跟着改变。

我收集的不是古董,原因是我没有那个本钱,也没有能力鉴赏,更谈不上那种雅兴。我也只是象一般师奶,收集一些喜欢的餐具。我的目标是收集整套的,东方的--中日韩的。

平时出门,我总爱在一些慈善团体的商店淘宝。有时一元几角就能淘到心头好,另一方面也做了善事,何乐不为?

现在我改变了方向,喜欢在网上淘宝。老公为了配合我,用他的户口替我购买,然后付钱,然后取货,有时还不辞劳苦开车几百公里的路途。

买回来,摆在那儿,看呀看,摸呀摸,多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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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见状不解,频摇头。

“仔呀仔,那是你不懂的,妈咪告诉你一个秘诀:如果你要成为一个happy man,首先要让你的honey开心,有了happy mum,那才会有 happy children,那样才能建成一个 happy family,然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happy man。”

儿子同意,他点点头。

这个秘诀,你不只要学着,还要把它传下去,一代又一代,瓜瓞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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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套79件八人席的景德镇仿古瓷器餐具,文革期间生产,现今应该是绝版了。)

Wednesday, April 4, 2012

卖不卖

我常这样调侃自己:我是卖艺不卖身的。

每年回去,别人问起,放假啊?可以请那么长假啊?我都笑笑说:我是自由身的。

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工作形式,有弹性自由,没有约束绑捆;高兴我就做,不高兴就不do。

最近工会发了这么一个公告,我们这类拿着临时注册的,必需在三年以内拿到正式注册,最多是延长到六年,否则就要取消注册。有很多是象我那样休闲式地工作,没有一个固定的工作场所,如果要拿正式注册是比较难,因为不能进行长期评估,往往一个临时注册就临时了十多二十年。

我常去工作的那家幼儿园,多次邀我在那儿固定工作,但是想到一周工作四十小时,一年四十八周,我有点胆怯。我是希望寓工作于娱乐,不想对这行业的热情这么快就被磨损耗尽。

倘若我不拿这正式注册,六年后,我是否该退休了?还是另寻佳趣?

看来,我唱惯的那首曲子是没多久可唱的了。

卖?还是不卖?我犹抱琵琶半遮面。

Thursday, March 8, 2012

搞笑忧郁

你知啦, 更年期啲女人, 久时久就会忧郁下, 内分泌荷尔蒙失调喔. 自己知自己事, 失调时候梗係生人勿近果个款, 咪揾个山洞匿埋, 好似只受伤的动物, 用条脷自舔伤口.

食完饭冲完凉, 即卷埋张床里, 打开本食谱书望下, 呢啲书冇情绪冇激情, 唔会令人触景生情, 倍感伤悲.

老公生来掘于言词, 佢见我咁, 都唔知揾乜来讲. 他只说: 老婆, 我出咗粮喇!

我0既眼前, 忽然幻出一个张活游, 或是张瑛, 自己化身为白燕.......



"全哥, 咁就好囖. 今朝早三姑又来催租, 阿B仔0既学费又到期啦."
"珍妹, 你放心, 我应承过,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筹到啲钱番嚟嘎."
"哎呀, 全哥, 乜你手伤成咁呀, 你又去码头做咕哩来呀?"
"珍妹, 冇事...只不过係俾啲红墨水染亲啫."
"全哥, 你唔好呃我咯, 我乜都知到嗮喇, 前果排, 你仲去卖血添."
"珍妹, 你千祁唔好咁讲, 为咗呢头家, 我就算点辛苦都会撑住0既."
"全哥, 真係难为咗你咯, 一个倌仔骨骨0既少爷, 你为咗我...."
咳咳咳....咯血...
係白燕呕血咧....亦或张活游呕血...或者齐齐呕血?



谂到呢处, 我想狂笑, 好在老公行开咗, 唔係0既话, 佢一定话我黏咗线.

掀被落床, 开机仄电脑, 银行户口, 过咗账.

我0既忧郁好似冇咗囖. 真搞笑的忧郁.

Wednesday, January 25, 2012

尚在学习

在路上开着车, 我总是随意地和孩子聊天. 有时看到什么就掰什么, 没有特别的目的和说教.

有次, 路上看到motor-home, 那种设备齐全的流动房子. 我对儿子说, 改天我们退休了, 我和daddy就买辆motor-home, 到处去玩, 然后经过你的家, 就泊在你家草坪, 好不好呢? 儿子说, 好呀, 你们就住进我的家, 不必住motor-home. 那年他只是十一岁.

我每天接孩子上学放学, 都经过河边路. 那儿河景优美, 豪宅林立. 看到又有新的豪宅建起, 我随口地说: 阿女呀, 第日你买咗间咁靓0既大屋, 妈米去你屋企住, 得吗? 她回答:Why do you want to live in my house? You have your own house.

遇到诸如此类的回答, 我没有窃窃偸喜, 也没有暗地里难过, 只有省思.

做父母没有一本万灵的教科书, 只有从生活里摸索学习, 有时是必须学自我们的孩子. 孩子是个独立的个体, 不是父母的私有财产, 我们得尊重他们, 包括他们的隐私财产.

我的母亲打了个电话给我, 叫我把房子卖给妹妹, 比我的要价少十万. "你是我女儿, 她也是我女儿, 就便宜便宜地卖给她吧!" 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学习做人家的父母, 很多时候, 我们的父母就是很好的教材, 不管是正面或反面的. 我尚在学习: 孩子不是我们的个人财富, 孩子的财富更不是我们的私有财富.

Monday, November 21, 2011

吗啡快乐

双眼一阖, 呈现的是满天霓虹,遍地珠翠.
再来一轮湖光山色, 是三百六十度的环视,
偶尔骏马奔驰, 偶尔浪花轻拂.

呼吸轻轻纳入, 微微吐出,
不疾不徐, 有点浮浮.

"能用零到十说明你的痛楚吗?"
不疼不疼, 是零痛楚.

"若是觉得疼, 就按下那蓝色小控笔."
好的好的.

葛嘞, 由那蓝色的小管子,
滴下注入灌进我的血管,
是渗透,意识渐渐放松.
心情是无比的轻松, 有点浮夸, 又想狂笑,
潜意识的压抑只让我嘴角牵起, 象是蔑笑.

再一轮的浮夸, 一切都是美好的.
一页页浓郁的色彩, 象那童书绘本, 夸张欢愉画面,
洒落满地.
未了, 还上演了出综艺节目, 不是猪哥亮, 是哈林.
真是快乐, 吗啡让我真快乐!

Friday, October 7, 2011

让座

一踏入火车, 见到有个位子,
就坐了下来.

抬眼一望,
有个妇女抱着个孩子,
站着, 想捉住高挂摇晃的扶手.

我欠身招她坐下,
她说不必.
她孩子坐不住,
要闹, 要站起来玩.
她的包包占着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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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大半天, 又碰上了下班的高峰期.
轻快铁里拥挤逼人.

大包又小包,
腿酸背又疼.
我拉住了扶杆,样子有点狼狈.

一个小伙子,
拍拍我的背,
Auntie, you can sit here!

我环顾四周,
没有人比我老,
心安理得地坐了下来.

再看看那小伙子,
象极了我儿子.
穿着市内某私校的制服.
会不会他也这么想:
这个C9, 象极了我妈妈.
所以决定让座给她!

Monday, September 19, 2011

好人或坏人

从布店走出来, 我看到一个女人尾随着我.
我上了车, 见她在我车窗前对我微笑.
我对她回了个微笑, 以为她要上隔壁的一辆车.
没想到她对我说:can you give me a ride?

我马上提高了警惕, 看看四周,
再把车匙插好.

她告诉我她的故事:
她是从另个小镇来的,
刚好汽车没油了,
想提款打油, 但是提款卡给吞了,
她手上没有现款....
她有个朋友就在上面几条街工作,
想去找她帮个忙.

对这样的故事, 我半信半疑.
很想告诉她, 那条街不远, 只要走五分钟就到了.
眼见乌云密布...
我就让她上了车.
在那同时, 我把手提袋放到我的脚下.

把她载到了目的地,
我才把那紧绷的情绪放松,
毕竟好人和坏人是没有写在脸上的.

过后我对孩子们说,
倘若是在马来西亚,
我是绝对不会让陌生人上车,
就算我有溢满倾泻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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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家是在这条街的街头.
下午放学时, 常看到有学生从路口走回去.

曾遇到过一个小男孩,
大概是十岁八岁, 也不懂他的名,
但很肯定他是住同一条街.
那次下大雨, 我停车让他上来,
把他送到街尾的家门.

再后来, 也是下雨,
我也停下车来载他.
他问我: do you know my mum?
我说不认识, 但我们住同一条街,
也算是邻居.
他拒绝上我的车,
因为我对他来说, 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就是那样冒着雨走路回去.

也的确是, 好人或坏人,
是没有琢额标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