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15, 2010

另一半分一半

情到浓时,你侬我侬,打破两个,和成一个。
伴侣就是另一半,分道扬镳时,分你一半,合符情理。

有个朋友闹离婚。
男人,诉起苦来,也是那么婆妈。
产业是我的,我守的。她不会理财,给她一半,没两下就完了。
男人不肯呀,惟有打官司。

我家的鸡婆男人,同情心泛滥,瞎想要给人出主意,还问我该怎么办。
给呗。给了三百万,还有三百万。
放人一条生路,也给自己一条活路。
十九年的糟糠之妻,现今糟粨里发现了金矿,分她一半,为何不可?
女人若是变心,就是死心,钢索铁缆都无法挽回的,甭说情爱余温。

我问鸡婆男人,我若现在要分你一半,你给不给?脸色肃穆。
鸡婆男人一怔。(惊竦,骇人。)有吓到。

Sunday, June 6, 2010

说给yanyan的大象故事

亲爱的yeelee,看了你的大象故事,我也想说个大象故事给yanyan.
这是我看过的一本儿书,凭着印象而改编的.

用yanyan的名字带入故事的主人翁,这样小孩子听故事比较有参与感.
希望你和yanyan一起enjoy!


有个小朋友名叫yanyan。
有一天,她对妈妈说:“妈妈,我想要一只宠物。” (换童音,小孩的语气.)
妈妈说:“好!”

妈妈带yanyan到宠物店去,那儿有许多可爱的小动物。
妈妈问:“你要一只小白兔吗?” yanyan说不。
“那么,小花猫,好不好?” yanyan摇摇头。
“小黄狗?” yanyan又摇摇头。
妈妈问:“你想要什么宠物呢?”
Yanyan说:“我想要只大象做宠物。”
妈妈问了店员,她说宠物店里没有大象,动物园才有大象。
yanyan很失望,她真的很想要一只大象做宠物。

有一天,yanyan和妈妈去散步。她们看到了路边有只小象,它又饿又累地躺在草地上。
“小象,你怎么啦?” yanyan摸摸小象的头和小象的鼻子。
“妈妈,我们可以把它带回家吗?” yanyan问妈妈。
“好吧,可怜的小象,我们可以暂时照顾它,一直等到它的妈妈来找它。”
小象用它长长的鼻子牵着yanyan手,高高兴兴地跟yanyan回家了。(大人把手臂搭在鼻子上,充当象鼻拖小孩的手.)

小象坐在yanyan的椅子上,辟咧,椅子被压坏了。 ( 夸张的表演,好象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小象在院子里把妈妈种的花和菜拔起来,放到嘴里吃。 (把手臂搭在鼻子,假装拔菜吃菜.)
它还把晾着的衣服都扯了下来。 (同上,假装扯下东西.)
妈妈生气了说:“你们到公园去玩吧!” (生气的语气.)

yanyan用手拖着小象的鼻子,来到了公园。 (把手臂搭在鼻子上,拖小孩的手.)
小象想玩滑梯,可是它卡在那儿不能动。
小象想玩翘翘板,可是yanyan没法把它翘起来。
小象想荡秋千,可是它把绳索给压断了。 (以上都用夸张的表情)
公园的管理员叔叔很不高兴,yanyan只好拉着小象回家。

“小象,我们玩什么好呢?”
小象让yanyan爬上它的头,从它的鼻子溜了下来,这是最好玩的滑梯呀。 (把手臂搭在鼻子上,假装有东西往下溜)
小象用它的耳朵给yanyan扇凉. (用双掌扇风.)
还用它的鼻子给yanyan喷花洒。 (同上,假装喷水.)
小象成了yanyan的好朋友。 (和小朋友拥抱.)

爸爸下班回来了,他说动物园里走失了一只小象,yanyan必须把小象送回去动物园。
yanyan很舍不得小象,不过她答应了会去动物园探望它。
小象挥起了它的鼻子跟yanyan说再见, (把手臂搭在鼻子上,做挥手状)
它高高兴兴地回到动物园里, 和它的妈妈生活在一起了。

Friday, June 4, 2010

小孩讲粗话

我在carpentry corner 看小朋友在捶钉子,听到沙池里Hannah 对Dylan说:“You swearing”。

再仔细听,Dylan 说了:“•#¥%•%¥ ……………%—…fxck。”

我走了过去,Hannah 马上跟我投诉:“ Dylan swears!”

“What did you say,Dylan?”我蹲下来,神色凝重的问他。

他若无其事地,笑咪咪地又口齿含糊不清的再说一遍:“•#¥%——…¥#—…fxck。”

老实说,我也听不出他说什么,但是最清楚的就是那句粗话。怎么一个三岁多的小孩,说起粗话来那么流利清晰,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Dylan,……. ”我想严词正色地教训他,却见他指着沙池里的小卡车...“ Dylan,did you mean……your truck..... you want some sand into your truck?”

他立刻眉开眼笑,捣蒜般地直点头。“¥#%#——¥%…fxck!”

“Dylan,this is a truck。Trr…ruck. ”

“Fxck。”

“No, Dylan. Truck,T..t…t…, truck!”

他反而腼腆地笑笑,又点点头:“Ya!”

我却不甘心了,捉着他的手臂,指着他身上的衣服的图,“This is Thomas train。Too-too train。And this is a truck。”我强调着那T音,还让他看着我的嘴巴用舌尖弹着发音。

他也依样葫芦地翘起舌尖在嘴巴里绕了一下,说出了:......FUCK!

天呀,我给这小孩喷了满脸的粗话。

Thursday, June 3, 2010

一堂数学课

这里的幼儿园是没有课本的,他们的工作就是玩耍。有的人看起来,他们每天就是搞搞震,不懂有没有学到东西。我们当幼儿园老师的,也只是陪他们玩,任由他们随着自己的兴趣去玩,我们要捕捉的就是那一刻teachable moment;在他们高兴玩乐的时刻,从中教导基本的知识。

昨天我和一群小朋友在沙池里,我们建议说要堆一座山。

“We are going to build a biggest tallest mountain in the world!”

究竟最高最大的山有多大?有的小朋友比到胸前,有的说是到屋顶那么高。对于他们的理解来说,把沙丘堆到那么大,是很不容易的,那就是最高最大的了。

我们不断的把沙铲上,堆成个小丘:“The mountain is getting bigger and bigger, it is taller and taller!”那就是一种渐进式的加法,越来越大,越来越高。

把沙丘堆好了,大概是一尺多高,那已经是很浩大的工程,我们建好了世界上最高最大的山。那我们还要做什么呢?对了,我们要种树,让它变成一座大森林。大伙在沙池四周捡来了树叶和短枝,插满在沙丘上。瞧,我们的森林多美呀,开了花,还有很多小鸟飞来呢!

后来,有小朋友说,我们要踏到山上去。大家一起哄,哗啦啦地踩呀踏呀,一座山即夷为平地了。小孩子的玩法就是那样,建设了再摧毁,摧毁了再建设,不断重复性地学习。

我们又到另个角落堆起了另一座山。大家齐心协力地铲呀铲,堆呀堆。

“Hey,William has the longest spade!”我们比了起来,那几个铲子一样长,那个最短那个最长;那几个一样颜色,那几个不一样的。大家在不经意中就学了归类和排比,那也是主要的数学概念。

我们又建好了一座山,有人说,那是mummy mountain。好哇,有mummy mountain 就有baby mountain,那我们要建多少个baby mountain呢?ten,one hundred,one thousand!

我得扮幼稚了:“One thousand!My goodness!That is a lot!Can anyone help Fong count to one thousand?”他们七嘴八舌地竖起了手指在算,哎呀呀,one thousand 太多了,我们的手指不够用啦。

米葛在旁说:“My mummy’s name is Jessica.”
“My mum is tall.” “My mum is big” “My mummy…….” 大家都说个不停。

“My mum is beautiful!” 有个小朋友这样说。
“Hey,my mum is beautiful too!”我也嚷了起来!

上了一堂数学课。

啊,我太爱这工作了。我这样对自己说。

Tuesday, June 1, 2010

放下身段

我的工作,必须把身段折半,变成两尺多。
弯下腰,蹲下去,坐下来。
我们平起平坐,才能完成沟通。
要是我站得高高地说话,他们只当我放臭屁。

“Fong,my mum is picking me up today!”
"Yeah,mummy is picking you up today!
You are going home with mummy in the afternoon。”
三岁的小娃儿,他也说了他家的猫,他家的狗,他如何踢球。
要和小孩说话,或者要小孩跟你说话,都不难,只要多点同理心。

沟通就是这样:说同样的“语言”!
他们三四岁,你就五六岁。我妈说的。
这样很好啊,返老还童。

Tuesday, May 11, 2010

回归青少年

我的工作是on-call的, 每天还是早早起来, 做好准备, 等!
没有call, 没有工作的日子, 我的老板怕我无所事事, 就爱吩咐我做事.

“我堂车0既打呀有啲声, 揸去俾人check下睇系乜嘢事…..”
“个个都唔得闲, 啲报纸冇人睇, 打个电话去stop咗佢啦…….”
“果啲冬衣, 好攞出来晒下佢, 或者洗下佢….”

喂, 老细, 我是个主妇, 我还是一家之主的主妇. Don’t tell me what to do. I’ll do whatever I like and I’ll do it whenever I like!

小女儿听到了, 似乎得到了鼓舞: Mummy, you act like a teenager!

谢谢啦, I learned it from you. 谁叫她爹把我当成他的女儿!

Monday, May 10, 2010

精明了吗?

最近的聚会, 朋友的孩子都没跟着出席, 我的孩子也不爱跟, 其中 最大的原因是他们不舍得放开他们的电脑. 我的孩子只有在周末才可以玩电脑, 这是他们的休闲和社交活动. 我们都感叹的说, 时代不同了, 现在的小孩, 没有了电脑就没有了生活.

上个世纪, 顺应着MSC轰轰烈烈推出的精明学校,到现在也有十年了。一般人对当年精明学校的认知就是学校与电脑挂钩: 电脑化的教学和行政, 用电脑和家长和社区联系, 学生不用带书包了, 就提着手提电脑, 书本也被CDROM取代了. 其实, 当年的蓝本所提倡的中心点, 是如何让学生在一个资讯爆炸的时代做个活跃的学习者 (active learner) 和终身学习者 (lifelong learner). 电脑只是个设备, 是个工具, 真正的精明是要有能力有效地应用和处理电脑中的来的资讯.

精明的学习要有批判能力和创意思维. 不过, 很多时候电脑仅仅沦为工具, 学习还是以填鸭式的方式进行, 那又如何精明得了. 虽说是百年树人,但是一项新的教育措施实行了十年,也应该有了些成绩,究竟这批学生精明了吗?很难说.

Saturday, May 8, 2010

毕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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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二, 出席了今年度的毕业典礼.
这里的毕业典礼, 简单而隆重, 其中一个项目就是游街.
由风笛乐队带领着, 就好象旧时状元及第, 高举彩旗, 敲锣打鼓, 骑马游街.

拿了礼服后, 我们在河边和花园拍了些照.
怀河的秋景, 金叶绿水, 点点野鸭泛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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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7, 2010

接受现实

昨天到一家幼儿园工作, 那儿有三个新生, 也就是说有三个哭娃娃.

小孩子到了一个新的环境, 离开了他们熟悉的亲人, 顿时失去了安全感, 哭闹是焦虑的一种表示. 家长把孩子送到幼儿园, 离去的那一刻, 那小孩哭到声嘶力竭, 我们是司空见惯的.

阿叶是个三岁多的中东小女孩, 他父亲送她来就走了. 她哭到泪汪汪的, 妮奇也拿她没办法, 就让她坐在粘土桌边哭. 我把她拉了过来, 带她到窗口边, 把她抱起, 对着窗外.

嗯, 刚才papa送你来, 车子就停在那儿, 对不对? 现在papa的车走了, papa要上班去了. 你看那巷子, 车子走出了那巷子. 你看到吗? 那儿来了辆红色的车, 是papa的吗? 不是. 又一辆白色的, 是吗? 也不是papa的. Papa 要去上班, 他现在不能带你回去, 你在这里和小朋友玩. 下午, papa就会开着车子, 从那巷子进来, 看, 就从那儿拐弯, 转进来, 停在这里. 那时候你就可以跟papa回家了.

她在听着, 看我指东指西的, 似乎听懂了, 接受了现实, 也止住了哭声. 刚好旁边有几位小朋友在玩煮饭, 我趁机把她带入参与, 很快的她脸上就绽开了笑容, 和小朋友一块玩了.

小孩的抽象理解力不强, 很多时候要亲眼所见, 才能接受现实. 昨天, 我成功的搞定了两个哭娃娃.

Tuesday, April 27, 2010

重出江湖

有人聚集的地方, 就有着一些潜规则, 要懂得人情世故. 常言说: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一个职场, 更是一个无形的江湖, 个个是身怀绝技, 但也可以是龙蛇混杂. 有的顺风顺水, 在江湖中叱咤风云, 也有者浮浮沉沉, 险遭灭顶; 不过, 大部分的还是随波逐流, 苟且混日子. 在某些职场中的勾心斗角, 刀光剑影, 称雄争霸, 并不逊色于一部武侠小说. 在江湖中行走, 多多少少要懂几度散手, 耍太极, 擒拿手, 车马炮, 甚至忍者武术或龟息大法. 若干年后, 吃了几碗夜粥, 即可开班授徒扮叔父.

多年退隐田园后, 我重出江湖了. 我开出的条件是一周工作三天, 下午四点前下班凑仔放学. 我是在区内的幼儿园代课, 哪里有需要, 就去哪里. 我喜欢这样的工作, 伸缩性大, 几时不想do, 只要提前通知就可以不do. 不上班的日子可以做些休闲的活动, 下午还来得及接孩子放学回家做饭. 工作的天数少, 工钱自然少; 也因为不是固定的工作, 会少了晋升的机会. 然而, 我想我不会太在乎.

江湖是险恶的, 我乐于三天捕鱼四天晒网, 逐水草于田野间. 任他滔滔两岸潮, 我希望依然能够带笑拈花.